他现在不仅觉得咽部像被火烧一样疼,还觉得头晕头痛、恶心想吐。
还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想拔枪都做不到。
钱沱沱白了它一眼,走过来踹了它一脚:“小鬼子,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眼睛?想瞎了心!”
影子不雄被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它觉得它可能断了几根肋骨。
钱沱沱也不厚此薄彼,其余十头每头踹了一脚。
“饶命!我说,我都说!”
这时有一头痛得想死的家伙开口,“饶了我吧!我是种花人!我不是鬼子!”
它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钱沱沱更来气了。
她更恨汉奸!
她寒着脸走过去,赏了这人一脚:“呸!放着人不当,要当畜生不如的东西!”
这人痛得脸皱成一团,鼻涕眼泪齐飞求饶:“女侠!我是被逼的!真的!求你给我解药,我说,我都说!”
他认定他们肯定是中毒了。
算是猜对了一半。
钱沱沱给王铁山的瓶子里,是浓缩的除草剂精华。
在现代叫“百.草枯”。
是农用除草剂,不是毒药啦。
这玩意儿若是误食,可以给误食者后悔的时间,却不会给后悔的机会。
一句话,只能等死。
死前还会遭受很大的痛苦。
钱沱沱一直没敢拿出来给农垦社使用,一方面是怕会对土地造成损害,二更怕会伤到人。
现在嘛,给小鬼子吃正正好。
为了让他们安安心心的吃,她还损失了一只鸡呢!
钱沱沱冷冷看着这个求饶自称是种花家人的东西,
“说,你是什么身份?它们是什么东西?属于哪个部分,潜入根据地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翻译!女侠,可不可以先给解药?”
这翻译呕出一口血,试图讨价还价。
被王铁山拿脚压着的影子不雄恨得眼睛要滴出血,该死的支那人!果然靠不住!
“八格牙路!你要敢说,你的家人通通死啦死啦滴!”
吐血的影子不雄瞪着死鱼眼威胁翻译。
翻译翻了个白眼:“老子都快活不成了,谁还管他们!”
又努力讨好钱沱沱,想先得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