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他就听街坊们议论过了。
这个抛下父母当上门女婿的白眼狼,在原着里就不是什么好鸟。
如今突然回四合院,八成是在外地混不下去了。
我可瞧见了,锃亮的皮鞋,手里提着老母鸡,还有精白面和烤鸭呢!于海棠撇撇嘴。
她放学时正撞见刘光齐进院门。
看样子在外头混得不错嘛。
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饭。
再风光也是个倒插门!于海棠轻哼一声。
李卫国懒得掺和这些,只顾着给刚坐下的于莉碗里添了两块红烧肉。
于海棠和何雨水对视一眼,各自嚼着饭粒心里发酸。
将来找对象能有姐夫这么体贴就烧高香了。
于海棠暗想。
何雨水则懊恼地戳着米饭,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中院贾家弥漫着鱼腥味。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把红烧鲫鱼挑得只剩骨架,棒梗舔着沾了鱼汁的窝头,小当眼巴巴望着空了的鱼碗。
秦淮茹抱着啼哭的小槐花,就着咸菜啃冷窝头。
刘海中的长子刘光齐回院了,这个上门女婿大张旗鼓地炫耀,又是锃亮的皮鞋,又是肥美的母鸡,还有精白面和油光发亮的烤鸭。
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过得好,瞧见这阵仗,那张刻薄的脸顿时拉得老长。
刘光齐这小子可真能嘚瑟,当个赘婿还这么大排场,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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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撇着嘴,那副尖酸样和他娘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下,儿子完美继承了她的秉性,想来孙子将来定会更胜一筹。
秦淮茹默不作声地琢磨着:刘光齐这趟回来当真只是显摆?她总觉得另有隐情——该不会是在外头混不下去,灰溜溜跑回来了吧?再看他孤身一人没带媳妇,这情形愈发可疑。
满院子没个好东西,就没人想着接济我们贾家。
贾张氏喋喋不休地抱怨。
她瞅着李卫国家顿顿荤腥,易中海家伙食丰盛,连二愣子都天天见油水,后院的许大茂吃得也不差,今儿个刘海中家更是摆上烤鸭,对比自家寒碜的饭食,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在贾张氏的歪理里,别人过得好就该帮扶贾家,不帮就是缺德;帮少了要挨她咒骂,帮多了又成了她口中的冤大头。
老贾当年真是独具慧眼,娶回这么个活宝。
棒梗正嘬着鱼刺,贾张氏突然拍案而起,吓得他喉咙卡了刺。
秦淮茹和贾东旭齐刷刷甩来埋怨的眼神。
快拿醋来!贾东旭急吼吼道。
待秦淮茹慌慌张张端来醋,棒梗才缓过劲。
死老太婆存心害我是吧?棒梗怨毒地瞪着眼睛。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白疼你这小畜生了!
刘家这边晚饭刚撤席。
刘海中和刘光齐推杯换盏干了大半瓶酒,烤鸭也消灭得只剩骨架,二大妈勉强捞着点鸭肉渣。
刘光天兄弟俩可怜巴巴地分食了个鸡蛋。
饭后,刘海中指派俩小的刷碗扫地,转头问长子:咋不带媳妇回来?他心里盘算着养老的事,还惦记着让孙子随刘家姓呢。
刘光齐神情略显尴尬:“最近我爱人工作繁忙,我就提前回来了。
”
“该不会是瞧不上我这个爹吧?”刘海中板起面孔。
“哪能啊。
”刘光齐挤出笑容,却显得格外生硬。
父子二人寒暄片刻,刘海中便拉着刘光齐出门遛弯。
在刘海中眼里,儿子好歹有了点成就,正好能拿出去长长脸。
刘光齐满脸不情愿,却拗不过父亲,只得跟着出门。
父子俩先敲开许大茂家的门,又拜访了老太太,在后院转悠一圈后,接着去了中院,最后绕到前院。
迈进李卫国家门槛时,刘光齐不禁睁大了眼。
虽说屋子不大,但家具件件考究,收音机、缝纫机一应俱全,连顶灯都格外精致。
刘光齐自然认得李卫国,可才离开四合院多久?对方不仅娶妻生子,连日子都过得这般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