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了。
少了一具本该躺在那的尸体。
谁来过了?
琴酒眼底瞬间蕴生寒意,浑身杀气有如实质,目光搜索着房间内的所有细微变动。
虽然大体布置没变,但有些细节方面有所偏差。
不知道是哪一次交易时,用来掩人耳目的花盆还没来得及扔,花叶上坠着水珠,有人浇过水……
沙发上摆着一本书,应该来自于自己那布满了机关的书架……
谁这么有闲心,入室盗窃抢了一具尸体,还大摇大摆的看起书、浇起花。
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
子弹已经上膛,消音器更是三日来没有卸下去过。
他倒是想看看,哪个胆大包天的鸠占鹊巢占到他家来了。
原本就是自己家,琴酒对这里的布局再了解不过。
人还未至,枪口已经对准了厨房里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他在哪。”
“……谁?”
洛寻有点懵。
他当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但是钥匙开门动静和小偷撬门的动静不一样,他分得清。
能用钥匙开门回来的,那自然是琴酒,所以洛寻也没去看。
但是琴酒一出门就是三天,把自己撂在这儿三天,一回来就问自己要人。
他要谁啊?
洛寻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的枪口,连消音器都装上了?
手中水杯抬了抬,洛寻默默的喝了口水,目光平静的望向枪口后的那张脸。
憔悴成这样,这三天是做什么去了。
直到洛寻喝完一杯水,琴酒依旧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动作,仿佛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洛寻放下水杯,洗漱过后归为原位,随后走向了琴酒,在枪口前站定。
伸手推开了指向自己的枪口,洛寻颔首示意。
“让让?”
琴酒这么大个子站在厨房门口,直接挡了整个门。
枪支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砸出一声脆响,洛寻来不及思考擦枪走火的可能,整个人被拽近。
双臂如铁环般死死圈住洛寻,整张脸埋在颈窝。
洛寻被琴酒这满身的硝烟味呛得往另一侧偏头。
琴酒不耐烦他这般避开自己的举动,恰好洛寻偏头时侧颈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