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哥，嫂子，你们是不知道，我这次回去，那可真是……”他深吸一口气，像要开始长篇演讲，“衣锦还乡啊！”

李朴笑着发动车子：“慢点说，有的是时间。”

车驶上机场高速，王北舟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先说最重要的！”他转过身，一脸郑重，“我带我爷我奶，我爸我妈，去北京了！看天安门了！”

李桐从后座探身：“真的？老人家高兴坏了吧？”

“何止高兴！”王北舟声音都抖了，“我爷，八十二了，站在天安门广场那儿，眼泪哗哗的。他说他只在报纸上看过天安门，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亲眼见到。”

他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第一张是全家福：四位老人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在天安门前，笑得见牙不见眼。王北舟站在中间，一手搂着爷爷，一手搂着爸爸。

“去的那天，正好下雪。”王北舟滑动屏幕，“你们看，故宫，雪中的故宫！”

照片里，朱红的宫墙，金黄琉璃瓦，覆盖着皑皑白雪。镜头有些抖，但意境很美。

“我爷说，‘这雪一下，故宫就跟画里一样’。我奶更逗，指着太和殿说，‘这就是皇帝上班的地方？真够气派的！’”

李朴一边开车一边笑：“老人们身体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