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一半。”陈长生转过身，目光深邃，“钱很重要，但钱留不住真正想改变世界的人。‘莱茵’可以把他们当成昂贵的资产买过去，但他们买不走这些人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部电话：“接硅谷‘破晓’实验室，李静教授办公室，加密视频。”

几分钟后，办公室一面的墙壁亮起，出现了李静教授和略显局促的张浩、艾米丽的身影。

“李教授，张博士，艾米丽博士。”陈长生微笑着向三人打招呼，语气平和，仿佛只是进行一次日常交流。

“陈先生。”李静教授点头致意。张浩和艾米丽则有些紧张地回应。

“邀约的事情，我听说了。”陈长生开门见山，目光坦诚地看向张浩和艾米丽，“首先，我完全理解。‘莱茵’开出的条件，无论是薪酬、资源还是对家庭的保障，都体现了极大的诚意，也证明了二位的价值。如果你们选择接受，我代表‘长生资本’表示尊重，并会按照最优厚的方案结算你们的股权和奖金。”

这番话大大出乎张浩和艾米丽的意料，他们原以为会面临挽留或压力。陈长生的坦诚反而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陈长生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力量，“在你们做出决定之前，我想请你们思考几个问题。”

他身体微微前倾，对着镜头，语气沉稳而富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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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莱茵’承诺你们一亿美元和独立实验室，很好。但你们知道，在‘破晓’，你们拥有的不仅仅是预算，而是站在NL1这个可能改变整个生物成像领域的革命性平台的起点上。你们是开拓者，是规则的定义者。而在‘莱茵’，你们很可能只是他们庞大研发体系中的一个‘优秀模块’，需要遵循已有的流程和KPI。你们是想做一个循规蹈矩的‘优秀员工’，还是做一个开创历史的‘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