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一和时清闻言跟着男人往院里走,进了大门,又进了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看了东西厢房,正房以及两个耳房。
院子里没有两人租住的院子里那种乱搭建的厨房,连多余的住户都没有。
林知一问男人,“你是房主吗?”
她对买下这套宅子已经不抱希望,各处屋子保存完好,没有撵不走的住户就没有迫切需要摆脱的麻烦,这种房子是不可能会卖的,顶多能租一租。
如果只是租下,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就算现在买不到房子,等形势更明朗一些,总能买到,没必要再花大价钱租个房子再搬一次家。
男人点头,“这个院子之前是两家领导在住,返还回来后前两天刚搬走,房屋保存完好,没有其他多余的住户,不需要处理多余的麻烦,居住的舒适度会很高”。
怪不得在房子这么紧俏的时候他的院子居然是空着的,林知一问他,“你这房子怎么租?”
如果他要的租金高一点点,她就以房租太贵为由拒绝租住。
男人……“就你们两个人吗?”
林知一:“对”。
男人,“租多久?”
林知一笑了下,“租两个月”。
男人……深呼吸,不气,不气,去他爹的,更气了。
上一对夫妻只想租一间,这对夫妻没说只租一间,可他们只租一个月……
男人压着烦躁开口:“不租”。
话落不再搭理两人,转身往外走,林知一笑了下,跟时清也往外走,她不相信自己会好运的遇到既没有难缠的租户,院落还这么大,保存还这么完好的房子愿意卖她。
她是那么好运的人吗?
出了垂花门,就要跨过进来时的第一道大门,林知一叹口气,也不算白跑一趟,好歹让她见识了一下二进四合院长什么样子。
林知一出门前抬手把时清脖子以上有点散了的围巾重新调整了一下,不经意的露出了戴在手腕的珠串,“走吧,回去了,等过几天再看看。”
林知一带着时清就要往回走。
房子主人在后面叫住两人,“二位稍等”。
林知一和时清回头看着这个刚刚负气走在他们前面,进了大门旁边那个房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