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带着个小厮站在门外,笑容可掬:“恰巧路过,听王婆说起。这位是我铺里的神医李大夫,最擅长治急症,特请来为武大郎诊治。”
他身后走出个干瘦老者,手提药箱,一副高人模样。
潘金莲心中剧震。来了!和前世的套路一模一样!先是让武大郎病倒,再假意荐医,实则下毒!
“不必了。”她抢在武松前面开口,“已经请过大夫了。”
西门庆笑道:“多个人看看总是好的。李大夫医术高明,定能药到病除。”
那李大夫也不等人请,自顾自就要往屋里走。
“站住!”武松突然喝道,目光如电扫向李大夫,“你是哪里的郎中?可有官凭?”
李大夫一愣,支吾道:“小老儿……是祖传医术,不曾考取官凭……”
武松冷笑:“无凭无籍,也敢称神医?”又转向西门庆,“大官人的好意心领了,请回吧。”
西门庆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既如此,就不打扰了。若是需要,随时可来寻我。”说罢带人离去。
潘金莲松了口气,却见武松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嫂嫂似乎很防备西门庆?”他忽然问。
潘金莲心下一紧:“我只是觉得他出现得太巧……”
武松点头:“确实太巧。”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不瞒嫂嫂,我近日查得一案,与西门庆有关。他涉嫌用毒药害人,诈取钱财。”
潘金莲如遭雷击。原来西门庆不止对她一人用这种手段!
“那……”她急问,“叔叔可能将他绳之以法?”
武松摇头:“证据不足。苦主突然改口,证人失踪……此人在官府颇有关系,很难对付。”
两人一时无言,只听窗外闷雷滚滚,终于落下雨来。
——
深夜,武大郎病情突然加重,高烧不退,开始说胡话。潘金莲守在一旁,心急如焚。
“水……水……”武大郎迷迷糊糊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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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忙去倒水,扶他起来喝。武大郎睁开眼,恍惚地看着她,忽然道:“金莲……别走……”
潘金莲一怔:“我不走。”
武大郎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那日……王婆给你说亲……我听见了……”
潘金莲心中巨震。原来武大郎早就知道王婆来找过她!
“我……我没答应……...”她急忙解释。
武大郎摇头,眼神涣散:“我知道……你现在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他喘着气,断断续续道,“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改嫁吧……找个配得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