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内,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雷!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南北夹击、大军压境的噩耗震得目瞪口呆!
张叔夜的三万官军(号称十万)自北而来!方腊的五万大军自南而至!加上北面尚未退去的金兵,以及可能被煽动的河北其他绿林势力……
梁山,已陷入了自聚义以来,最为凶险、近乎绝境的四面合围之中!
“好!好得很!”武松猛地站起身,非但没有惧色,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欲与天争命的惨烈豪情,“朝廷要灭我!方腊要亡我!金狗要吞我!那便来战!看看是我梁山的刀利,还是他们的脖子硬!”
他目光扫过厅内脸色发白的众头领,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掷地有声:“传令!全寨进入最高战备!所有头领,各归本营,整军备战!水军所有战船,即刻起锚,巡弋水泊,抢占要冲!步军加固所有滩头寨栅,多备弓弩火器!工匠坊日夜不休,赶制箭矢兵甲!妇孺老弱,迁入后山避难之所!”
一道道命令如同疾风骤雨般下达,整个梁山泊如同一头被惊醒的洪荒巨兽,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展现出它狰狞的爪牙。
“卢员外,你总揽山寨内务,统筹粮草物资,安抚民心,可能做到?”武松看向卢俊义。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抱拳沉声道:“卢某纵肝脑涂地,亦保山寨后方无虞!”
“戴宗兄弟!”
“在!”
“加派所有探马,我要知道张叔夜、邓元觉两路敌军每日行程、兵力配置、粮道所在!尤其是他们水军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