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之声越来越清晰,似乎就来自储物间的方向。
我推开门,手电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储物间的角落——
那口陶瓮的红布已经掉落,瓮口敞开着,一道白影正从瓮中钻出来。
它确实像猫,体型与成年家猫无异,浑身覆盖着雪白的毛发,毛发湿漉漉的,沾着细密的水珠。但它的脑袋上,赫然长着三只眼睛,中间那只眼睛呈淡蓝色,像一枚浑浊的玻璃珠,正幽幽地盯着我。
小主,
它的嘴里叼着一只土狗的尸体,狗尸已经干瘪,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白影看到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不是猫叫,也不是啼哭,而是一种类似海浪涌动的声音。它放下狗尸,转身想从窗户逃走,我迅速扑上去,用渔网将它罩住。
白影在渔网中挣扎,浑身的毛发脱落下来,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皮肤,皮肤布满褶皱,像是被海水浸泡了百年的树皮。它的三只眼睛转动着,中间那只眼睛流下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刀。
“放开它!”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闪身躲开铜刀,厉声质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老王的肩膀垮了下来,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渔网中挣扎的白影,眼眶泛红:“它不是妖,也不是怪……它是我孙女的‘伴生魂’。”
老王的孙女叫王念,十年前因病夭折,年仅七岁。
王念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