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本宫就是圣旨。”
“砰——!”
那扇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赵辰一身黑衣,手持染血的长剑,如同一尊杀神般站在门口。他身后的雨幕中,倒着一地横七竖八的家丁护院。
而在他身侧,苏凌月手持尚方宝剑,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锁住了张之洞。
“张总督,”她的声音比外面的雨还要冷,“这么晚了,还在……数钱呢?”
张之洞看着那一地的银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殿……殿下……钦差大人……”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下官……下官是在……”
“是在准备跑路吗?”赵辰一脚踢开脚边的银票,走到张之洞面前,剑尖抵在他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
“张之洞,你胆子不小啊。丰裕仓的大火还没灭,你就急着分赃了?”
“冤枉啊!殿下冤枉啊!”张之洞拼命磕头,“那火……那火是意外啊!下官……下官也是刚得到消息,正准备去救火……”
“意外?”苏凌月冷笑一声,走上前,捡起那本从盒子里掉出来的账册。
她翻开几页,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
“这上面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多少银子,送给了谁……”
她将账册摔在张之洞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张之洞看着那本账册,那是他为了保命特意留下的“把柄”,如今却成了送他上路的铁证。
“我……我……”他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说。”赵辰的剑尖刺破了他的皮肤,一缕鲜血流了下来,“那一百万两赈灾银子,在哪里?”
“在……在……”张之洞眼神游移。
“不说?”赵辰手腕一抖。
“啊——!”
张之洞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一只耳朵被生生削了下来!
“我说!我说!”他捂着流血的耳朵,痛哭流涕,“在……在赵弈手里!都在他手里!下官只是……只是分了一点汤水啊!”
“赵弈?”赵辰眯起眼睛,“他把银子藏哪了?”
“四……四海通商……”张之洞哆哆嗦嗦地说道,“就在城南的……地下金库……”
“很好。”
赵辰收回剑,看了一眼苏凌月。
“看来,我们得去趟‘四海通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