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是护工小张的声音,“何小姐今天早上似乎有些不安,她一直在画室里来回走动,不肯坐下来画画。”
周深的心一沉:“她看到什么了?”
“我不确定,但刚才送报纸的人可能说了些什么...我听到他提到你的名字。”
周深闭了闭眼:“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对李薇说:“粥粥可能已经受到影响。我先回家,公关事宜你全权处理,但有一点——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粥粥。”
回家的路上,周深不断回想文章中的恶毒字眼。那些文字不仅玷污了他对何粥粥的感情,更将她最脆弱的伤口公之于众,还撒上了一把盐。他难以想象,如果何粥粥有机会读懂那些文字,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
推开家门,周深立刻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画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那是何粥粥情绪不安时常有的行为,她会无意识地在钢琴上敲击单个音符,而非弹奏旋律。
他轻轻推开画室门,看见何粥粥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地上散落着几张画到一半的画作,线条混乱而急促。
“粥粥。”周深轻声唤道。
何粥粥转过身,眼睛里有着罕见的焦虑:“深...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周深的心揪紧了:“为什么这么问?”
“送报纸的年轻人...他看我,眼神奇怪。”何粥粥的表达虽然破碎,但意思明确,“他说...周深先生,不容易。”
周深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别在意别人说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这里,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何粥粥的眼神依然不安:“我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