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点头:“我顺路,送你一程。”
何粥粥惊讶地看着他。周浅从不与员工同车,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规矩。
“不用麻烦周总了,我坐地铁很方便...”
“已经叫司机在楼下等了。”周浅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车上,两人并排坐在后座。何粥粥紧张得手心冒汗,周浅却泰然自若地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
“你奶奶身体好吗?”周浅突然问。
“挺好的,就是腿脚不太利索了。”何粥粥老实回答。
周浅沉默片刻,说:“我认识一位老中医,治疗老年骨病很拿手。需要的话,可以把联系方式给你。”
这份出乎意料的关怀让何粥粥鼻尖发酸:“谢谢周总...”
“不用总是道谢。”周浅的声音很轻,“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我们之间”这四个字让何粥粥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偷偷看向周浅,发现他依然望着窗外,但侧脸线条比平时柔和许多。
车子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何粥粥下车时,周浅突然摇下车窗:“周一见。”
这句简单的告别,却让何粥粥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久久不能回神。
周末两天,何粥粥总是心不在焉。陪奶奶买菜时,她会想起周浅提及老中医时的细心;看电视时,会想起他车上的侧脸;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周日晚上,何粥粥站在窗前赏月。满月如银盘高悬夜空,美得令人窒息。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查看日历——明天就是月圆之夜!
联想到周浅说的“私事”,以及他每逢月圆前后的异常表现,何粥粥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她犹豫再三,还是给周浅发了条短信:“周总,明天需要我提前到公司准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