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何粥粥抱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站在市场部门口。三个月前离开时，她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助理；如今归来，却已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哟，这不是总裁办的红人吗？”李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被周总赶回来了？”

何粥粥深吸一口气，转身微笑：“项目结束了，自然要回原部门。”

李莉上下打量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多肉植物上：“看来在总裁办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嘛，就带回来一盆草？”

周围几个同事窃笑起来。何粥粥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新工位——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比之前更偏僻。

工位上积了层薄灰，电脑也是老旧的型号。何粥粥默默整理物品，将多肉植物摆在显示器旁。翠绿的叶片在灰暗的办公格里格外醒目，就像周浅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

上午的部门会议，主管刘经理对她不冷不热：“何粥粥回来得正好，最近缺个整理档案的人，你接手吧。”

整理档案是部门最没技术含量的工作，明显是种贬低。但何粥粥平静地点头：“好的。”

散会后，李莉故意提高音量：“有些人啊，攀高枝没攀成，摔回原地咯！”

压抑的氛围让何粥粥喘不过气。在总裁办，她虽然压力大，但周浅给予她充分的信任和空间。而这里，只有无休止的排挤和嘲讽。

午休时，她独自坐在食堂角落，食不知味。几个原本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现在都刻意避开她。仿佛在总裁办工作三个月，就给她打上了“异类”的标签。

“怎么一个人吃饭？”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何粥粥抬头，是资料室的老王。他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刚回来不适应吧？”

何粥粥苦笑：“有点。”

老王压低声音：“别在意李莉她们。你被周总亲自调走又亲自推荐回来，她们嫉妒还来不及呢。”

“推荐回来？”何粥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