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周浅的失眠加重。他尝试服用安眠药,但效果甚微。月圆之夜临近,本能的需求越来越强烈,而唯一能安抚他的那个人,却不在身边。
周三下午,周浅提前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鬼使神差地,他让司机开车到市场部所在的写字楼。
隔着马路,他看见何粥粥抱着一叠文件从大楼里走出来。她瘦了些,但步伐坚定。一个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回以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刺痛了周浅的眼睛。没有他在身边,她似乎过得很好。
当晚,周浅梦见了父亲。梦中,父亲跪在母亲墓前,声音嘶哑:“如果我早点放手,你就不会死...”
周浅惊醒,浑身冷汗。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内心的恐慌。
他会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因为贪恋那份温暖,最终害了最重要的人?
周五清晨,周浅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城市苏醒。一夜未眠,他眼中布满血丝,体内的躁动几乎要达到顶点。
琳达敲门进来:“周总,宏达集团的酒会邀请...”
“推掉。”周浅声音沙哑。
“可是...”
“我说推掉!”周浅猛地转身,眼中闪过诡异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