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废血脉。”周浅打断他,掷地有声。
回程的车上,何粥粥发现周浅锁骨下的家族印记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她伸手轻触,被他握住手腕:“别碰,会伤到你。”
“刚才那是...”她声音发颤。
“家族施压的小把戏。”周浅闭眼靠在座椅上,“没事了。”
但当晚,周氏集团股价遭遇神秘做空。周浅在书房通宵工作,黎明时分,他拨通视频会议:“启动‘斩翼’计划。”
屏幕那端的操盘手震惊:“周总,那是针对...”
“照做。”周浅切断通话,眼中毫无温度。
三天后,周明远旗下的新能源公司股价暴跌。老人亲自打来电话:“周浅,你非要两败俱伤?”
“二叔,”周浅站在落地窗前,“您动我软肋,我断您羽翼。很公平。”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见何粥粥端着安神茶站在门口。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担忧:“值得吗?为我得罪整个家族...”
周浅接过茶杯,指尖擦过她的手腕:“你比整个周氏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