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周浅抱着她落下的毛衣,贪婪呼吸着残留的茉莉香。体内暴动的能量奇迹般平复些许,像即将渴死的人闻到水汽。
清晨七点,门铃响起。周浅踉跄开门,何粥粥提着行李袋站在晨光中,发梢滴着水,笑容却明亮:“周总,快递到货。”
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弄疼她。但何粥粥只是轻拍他后背:“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那天周浅像影子般跟着她。她煮粥时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整理行李时紧挨着她坐下,连她接工作电话都要握住她的手。何粥粥由着他,只在琳达汇报时小声提醒:“周总,您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当晚睡觉时,周浅固执地要抱着她。何粥粥翻身面对他,发现他眼底带着不安。
“做噩梦了?”她轻声问。
“嗯。”他收紧手臂,“你不见了。”
何粥粥心尖发软,主动窝进他怀里:“周浅,我不会走。”
这句话像咒语,周浅终于沉沉睡去。月光下,何粥粥轻抚他锁骨下淡去的印记,想起奶奶的叮嘱:“那孩子心里缺块肉,你得慢慢给他补上。”
此后周浅的依赖变本加厉。开会要坐在看得见她的位置,应酬中途要给她发消息,有次她感冒请假,他提前两小时回家,额头抵着她房门喘气:“我以为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