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他奏请废除贱籍，让奴仆亦可从军立功？”

“可知他研制农具，要让天下百姓免于饥馑？”

她转身直视老人：“您说的复国，是要复一个只属于何姓的江山。而我和周深要建的，是天下人的江山。”

陆明远痛心疾首：“公主！你这是背叛祖宗！”

“是祖宗重要，还是活着的人重要？”何粥粥将蟠龙玉佩放回老人手中，“前朝为何而亡？不是亡于周氏，而是亡于只顾一家一姓，忘了天下苍生！”

老人踉跄退后两步，突然冷笑：“公主可要想清楚。若周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我自会告诉他。”何粥粥神色平静，“我的江山，要和他一起亲手打下来。不是通过阴谋诡计，而是让天下人心甘情愿拥戴。”

陆明远拂袖而去后，何粥粥在窗前站到深夜。当周深的身影出现在月门时，她主动迎了上去。

“今日见了位故人。”她直接开口，“是前朝太傅。”

周深脚步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他让我偷你的图纸，助他复国。”何粥粥抬起头，毫不回避他的目光，“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