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些看似“客观”的议论也开始出现,矛头直指新政的动机。
“什么‘垦荒安民’?说得比唱得好听!我看哪,就是卡布伯爵想借机敛财!”
“没错!你们想啊,推行新政,要钱要粮吧?这钱粮从哪儿来?还不是从国库里出?他卡布掌管工部,又有个‘速达通’商行,这里头的油水,大了去了!”
“就是!那何粥粥,不过是他推出来的幌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骗得陛下团团转,他们好从中渔利!”
“说不定啊,那河间、凤阳的乱子,就是他们自导自演,好找借口向朝廷要更多的钱!”
这些言论,将卡布和何粥粥推动新政的动机,歪曲为“敛财”、“争权”,用心极其险恶。
更有甚者,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谣言也开始散播,编排何粥粥与卡布之间有“苟且之事”,言辞龌龊,难以入耳。
这些流言蜚语,如同瘟疫一般,在京城迅速蔓延。它们通过市井无赖、茶馆说书人、甚至一些被收买的落魄文人之间口耳相传,添油加醋,愈演愈烈。
“墨韵斋”的门庭,虽然依旧车马不断,但前来拜访的客人,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异样和探究。一些原本与何粥粥交好的官家女眷,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就连“速达通”商行的生意,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有些合作商户开始变得犹豫观望。
何粥粥虽然深居简出,但通过丫鬟仆役的窃窃私语和孙不二收集来的消息,也隐约感受到了外界弥漫的恶意。她虽然问心无愧,但那些污言秽语,尤其是针对她出身和清白的诋毁,依然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
“卡布哥哥……”一次用膳时,何粥粥看着卡布,眼圈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外面……外面那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
卡布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粥粥,记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们动了别人的奶酪,就要承受他们的反扑。流言蜚语,是败犬的哀嚎,是弱者最无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