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走,京城一样会破!”卡布打断他,语气冰冷,“区别在于,我们是陪着这座城一起殉葬,还是保留火种,以图东山再起!”
他看向何粥粥:“粥粥的身份,是未来凝聚人心的大义旗帜!绝不能落入胡虏之手!”
他看向孙不二和王大锤:“新月领的基业,是我们未来抗衡胡虏、重整河山的根本!绝不能有失!”
“可是……如何走?”孙不二深吸一口气,“城外二十万胡虏,围得铁桶一般……”
“所以,要‘金蝉脱壳’!”卡布眼中精光一闪,“我们不能全军撤退,那样谁也走不了!必须留下疑兵,制造死守的假象,掩护核心精锐撤离!”
他快速说出自己的计划:
“第一,挑选三千死士,由一员忠心耿耿、敢赴死的将领统领,留守京城!他们的任务,是虚张声势,继续抵抗,尽可能拖延时间,造成我等仍在城内的假象!”
“第二,我、粥粥、孙先生、大锤,以及‘破军’营最精锐的两千将士,趁夜从皇城密道悄然出城!密道出口在城南十里外的乱葬岗,极为隐秘。”
“第三,撤离之后,京城防务,交由留守将领全权负责。可许其‘便宜行事’,若事不可为……可降。”最后三个字,卡布说得异常艰难。
“降?”众人脸色大变。
“是假降!”卡布沉声道,“换取城中军民一线生机。胡虏意在财货土地,未必会屠城。只要保住元气,将来未必没有反正之日!这骂名,我来背!”
帐内一片死寂。这个计划,太过惊世骇俗,也太过残酷。意味着要抛弃京城,抛弃留守的将士和百姓。
“我同意。”何粥粥第一个开口,她看着卡布,眼神清澈而坚定,“卡布哥哥,你说得对,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新月领需要你,北方的百姓……也需要你。这骂名,我陪你一起背。”
孙不二长叹一声,躬身道:“老朽……附议。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此乃……不得已而为之。”
王大锤死死攥着拳头,虎目含泪,最终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好!”卡布重重点头,“事不宜迟!今夜子时,依计行事!孙先生,立刻去准备!大锤,你去挑选死士和精锐!粥粥,你随我整理行装,销毁机密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