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推元勋,复夏征虏大元帅,卡布。” 舍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清晰如玉石坠地,“卡布,智勇天锡,忠义性成。提孤旅于草莽,奋神武于危难。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复河西,定云中,克三河,下幽州,破伪汗于燕京,拯黎庶于水火。 功盖寰宇,德被苍生,实乃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兹特进封为‘摄政王’,爵超一品,加九锡,赐‘剑履上殿,赞拜不名’之礼。 着其总理朝政,统摄六部,节制天下兵马。凡军国重事,皆由摄政王裁决,而后奏闻。 子孙世袭罔替,与国同休。诏书到日,即行开府,建牙,以副朕倚重之殷,以酬卿再造之功。钦此!”
“臣,卡布,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卡布神色不变,上前一步,对着御座深深一揖,声音平静而有力。他没有下跪,这是“赞拜不名”的礼仪。他也没有去看那所谓的“九锡”(多为礼器、仪仗,卡布事先已婉拒大部分),这些虚礼,远不及“总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这十个字的实权来得重要。这不仅是酬功,更是将整个新朝的政治、军事、经济命脉,正式、公开地托付于他。权力与责任,同时达到了顶峰。
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虽然早有预料,但“摄政王”、“总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这样的权柄集中于一身的封赏,依然让不少人心中凛然。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叹服与敬畏。没有卡布,就没有今天的新夏,这已是共识。
“镇国公,龙焱军都督,王大锤。” 舍人继续宣读,声音依旧激昂,“勇冠三军,忠勇无匹。从龙于微末,破阵于锋镝。黑口摧锋,河西喋血,幽州登城,每战必先,所向披靡。兹进封为‘镇国公’,爵位世袭罔替,加太子太保,领兵部尚书,提督天下兵马,总摄军务。 钦此!”
“末将……臣,王大锤,领旨!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大锤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若洪钟。他脸色涨红,激动万分。国公!世袭罔替!兵部尚书!这是武将的巅峰!他偷偷瞄了一眼卡布,心中只有无边的感激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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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侯,孙不二。” 舍人声音转向温和,“老成谋国,学贯古今。辅政于草创,理财于艰难,定策于帷幄,抚民于战后。内政外交,多有建树。兹进封为‘文成侯’,爵位世袭,加少保,领户部尚书,总领天下度支、赋税、钱粮、屯田事宜。 钦此!”
“老臣,孙不二,领旨谢恩!陛下万岁!” 孙不二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伏地叩首。文成侯,这是对他一生所学、晚年投效的最大肯定。户部,更是钱粮命脉,此等信任,让他肝脑涂地,亦无以为报。
“靖国公,龙焱军副都督,赵横。 沉毅有谋,勇略兼备。佐元帅定策,独当一面。云中定鼎,三河犁庭,厥功至伟。兹封为‘靖国公’,世袭罔替,加太子少保,领枢密副使,协理军务。 钦此!”
赵横沉稳出列,抱拳行礼:“臣,赵横,领旨谢恩!”
“忠勇伯,陈到。 反正于危难,献城于顷刻,忠义可嘉。兹封为‘忠勇伯’,世袭,加昭勇将军,领云中镇守使。 钦此!”
“昭信伯,王焕。 深明大义,拨乱反正,功在社稷。兹封为‘昭信伯’,世袭,加明威将军,领三河镇守使。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