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挂断后,周可可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窗外阳光正好,城市的脉络在脚下延伸。三个月,他从一个可能因决策失误而面临质疑的总裁,变成了带领集团冲进全国前十的商业传奇。而这一切的起点,是那个还说不清完整句子的小生命。
他打开保险箱,从最底层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盒子里不是文件,不是印章,而是一幅画——小锦瑶的涂鸦。歪歪扭扭的线条,看不出形状的色块,背面是周深的备注:“瑶瑶的第一幅画,说要送给三叔。”
当时他只觉得童真可爱,现在再看,那些混乱的线条中,似乎隐隐有锦鲤的轮廓,有分子式的痕迹,有北极冰川的意象。当然,这更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但周可可愿意相信,这是某种预兆,某种祝福。
他小心地收好画,重新锁进保险箱。然后拿起内线电话:“帮我约林教授,下午三点。另外,通知董事会,我要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叫‘锦鲤计划’。”
电话那头,助理迅速记录:“基金会的宗旨是?”
“资助罕见病和癌症研究,特别是那些不被看好但坚持创新的项目。”周可可顿了顿,“首期资金,从我生源科技的收益中出30%。”
助理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数十亿的规模。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说:“好的周总,我立刻安排。”
下午三点,林教授准时出现在周可可的办公室。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但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三个月前不曾有的光芒。
“周总,二期临床的数据您看到了,这简直是奇迹!”林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如果不是您的投资和那条关于极地苔藓的提示,K-17抑制剂可能永远锁在实验室里!”
“是您十二年的坚持创造了奇迹。”周可可难得谦逊,“我只不过提供了一个方向。”
“不,那不是‘一个方向’。”林教授认真地看着他,“那是点睛之笔。我研究递送系统七年,试过上百种载体,从未想过苔藓多糖。您怎么想到的?”
周可可沉默了几秒。他不能说实话,但也不想撒谎。最终,他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的灵感。她相信,有些答案就藏在最艰苦的环境里,就像苔藓生长在极寒之地,却能孕育出温暖生命的希望。”
林教授若有所思:“是您常提到的那个小侄女吗?我在新闻上看到,都说她是周家的‘小锦鲤’。”
“是她。”周可可微笑,“所以基金会以她命名,希望这份好运能传递给更多需要希望的人。”
送走林教授,周可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给城市镀上金边。手机响起,是财经新闻的推送:《周氏集团市值挺进全国前十,“锦鲤效应”引发投资界新思考》。
他点开,文章详细分析了生源科技的投资案例,最后写道:“周可可的这次投资,看似冒险,实则精准。业内传闻,周家新添的这位‘小锦鲤’,或许真是周氏的幸运象征。而周可可以侄女之名成立慈善基金会的举动,更让人看到这位商业奇才冷峻外表下的温度。”
周可可关掉页面,拨通了周深的电话:“大哥,今晚我带瑶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