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借口,但周星星话已出口,他也不好再穷追猛打,只能打个哈哈:“原来是这样!那何远同学可要小心了,后面的游戏可能更‘刺激’哦!”说完,又转向其他人,继续调动气氛。
何粥粥松了口气,悄悄抬眼看向周星星。他正好也侧过头,目光对上她。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何粥粥却莫名地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脸颊更烫了。
游戏继续。何粥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再做出过激反应,但每一次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被陌生队友搭肩、拉手、甚至因为躲避而轻微碰撞——都让她浑身僵硬,像一尊被强行摆弄的木偶。她的不自然和拘谨,在镜头前暴露无遗,连主持人都忍不住又调侃了几次“何远同学是不是第一次上节目太紧张了”。
周星星始终站在她附近,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每次当她因为躲避而显得笨拙或尴尬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不着痕迹地帮她挡一下,或者用一个简单的手势、眼神,示意她该往哪个方向移动。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屏障,隔开了大部分来自外界的探究和过分的接触。
终于熬到这一轮游戏结束。何粥粥所在的队伍因为她的“怕痒”和反应迟缓,输掉了比赛,要接受惩罚——指压板跳绳。
看着地上那排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指压板,何粥粥眼前一黑。但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惩罚需要两人一组,背对背,手挽手,一起跳。
分组随机。当主持人大声念出“周星星,何远一组”时,何粥粥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周星星已经走了过来,站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多,靠近时,带来一股清爽的、带着淡淡皂角味的气息,混着一点录制棚里闷热的空气。“背对背,手挽手。”主持人示范着动作,“坚持跳满二十个,才算过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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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粥粥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周星星。她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和他身上传来的体温。然后,他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队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臂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温度。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脸颊和耳朵,烧得她耳尖滚烫,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得滴血。
“放松点。”周星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就当是训练。”
训练?何粥粥心里苦笑。什么样的训练需要这样背对背、手挽手、心跳如鼓?
音乐响起,惩罚开始。周星星带着她,稳稳地踏上指压板。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何粥粥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身体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