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死寂。
直播间里,弹幕有了一瞬间的真空。然后,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轰然炸开:
【?????】
【我听到了什么???】
【刚才那是……女声?!】
【何远声音???】
【变声器???还是我幻听了???】
【绝对是女声!我戴耳机听的清清楚楚!】
【‘喂?’那一声,绝对是女孩子的声音!】
【‘哥’?后面那句是故意的吧?太假了!】
【卧槽什么情况?何远是女的???】
【不可能吧?电竞社能进女生?】
【之前就觉得何远太秀气了……】
【声音好软啊我的天……】
文字如雪崩般滚过屏幕,速度快到看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些关键词——“女声”、“变声器”、“女孩子”、“何远是女的”——像烧红的钢针,一根根钉进何粥粥的眼里,刺进她濒临崩溃的大脑。
她僵在椅子上,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又好像全部冲到了脸上,烧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口罩下的皮肤滚烫,呼吸急促,肺部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她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仿佛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彻底碎裂,暴露出底下那个狼狈不堪、无处遁形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