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泄露事件逐渐降温。

何粥粥在超市排队时，听见两个中学生讨论：“那个童声版《拾光谣》其实是营销啦！周深工作室要推新人，先搞波预热。”

另一个反驳：“不对，是AI测试曲！我表哥的科技公司都拿来当案例分析了。”

何粥粥默默压低了鸭舌帽檐——她亲手撒下的谎言种子，已在舆论土壤中疯长出比真相更茂盛的荆棘丛。

深夜，周深抱着平板电脑蹭到何粥粥身边，屏幕正播放着论坛里用他小样二次创作的鬼畜视频。

视频中童声被加速扭曲成尖锐的电子音，弹幕飘过“哈哈哈这调音师鸡腿没了”。

周深突然小声说：“粥粥姐，他们现在笑的这个‘失败品’，是我用五岁嗓子唱出的最高音了。”

何粥粥怔住，想起中提及的歌手曹格新歌泄露后被迫“回炉重造”的遭遇，以及中羽·泉歌曲小样泄露后陈羽凡“就像婴儿被无情地刨了出来”的痛苦比喻。

她伸手关掉视频，把周深揽进怀里。窗外霓虹闪烁，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仿佛被嵌进了一座由谎言和机遇交织而成的玻璃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