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活动时间更是挑战重重。
周深被分配到建构区玩积木。
他看着其他孩子堆砌的歪歪扭扭的“城堡”,职业病发作,下意识地想搭建一个结构更稳固、更有设计感的建筑。
他拿起积木,脑海中迅速规划着承重和对称,小手却完全跟不上大脑的指令。
一块关键的拱形积木因为手指力度不够,怎么都卡不紧,他稍一用力,整个“宏伟”的工程瞬间坍塌,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一片惊呼。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废墟,奶声奶气地说:“小深,你的房子塌啦,像被大灰狼吹倒的一样!”
周深看着一地狼藉,哭笑不得,只能学着孩子的样子,扁扁嘴说:“它……它不听话……”
午睡环节是另一场“灾难”。
幼儿园的小床对周深现在的身体来说依然宽敞,但他躺在上面,却像躺在钉板上一样难受。
他习惯了独处和安静,此刻却被几十个孩子的呼吸声、梦呓声、翻身时小床的吱呀声包围。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旁边床位的男孩,睡着后竟习惯性地滚过来,一条小腿直接压在了他的肚子上。
周深身体一僵,下意识想用成年人的方式轻轻推开,又猛地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只能僵硬地躺着,忍受着这甜蜜(并不)的负担,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期盼午休结束的铃声快点响起。
下午的分享玩具时间,周深带来的是一辆普通的回力小汽车。
一个叫壮壮的小男孩看上了他的车,想用自己的毛绒小狗交换。
周深对毛绒玩具毫无兴趣,但出于“社交礼仪”,他接过小狗,习惯性地用成人的口吻评价了一句:“嗯,这个泰迪熊的做工还不错,针脚挺密。”
壮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小深,你说的话好奇怪哦,它是小狗,不是熊,而且……针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