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开门呐!我特意从老家带来的腊肉,再不开门邻居要以为我是坏人了!”王春玲的大嗓门穿透门板。
何粥粥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周深执行“B计划”——即伪装成临时寄养的远房侄子“周小深”。
她飞快地扫视客厅:乐高军舰太超龄,被塞进沙发底;周深刚才看的《基础乐理》换成了《恐龙图画书》;成人尺寸的拖鞋踢进角落,换上儿童卡通拖鞋。
门开的一瞬间,王春玲像条泥鳅般挤进来,眼睛像探照灯般扫射全场:“哎哟,你这小区真难找!这位是?”
她的目光钉在蜷缩在沙发角的周深身上。
何粥粥侧身挡住表姨部分视线,语气刻意放松:“是我侄子小深,他爸妈出国工作,暂时住我这。”
王春玲放下袋子,径直坐到周深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小朋友几岁啦?上学没有?”
周深按照排练过的剧本,低头玩着恐龙玩具,用含糊的童声回答:“五岁……还没上学。”
何粥粥手心沁出冷汗——周深无意间用了成年人才会的省略句式,而非孩童惯用的重复表达。
“哎哟,声音真嫩生!”王春玲突然伸手捏周深的脸颊,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像血点。
周深身体一僵,下意识往后躲,这个回避动作过于敏捷,完全不像五岁孩童的笨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