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你败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冉闵望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尖，又望向姜松那双深邃如水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还不动手！”姜文焕一声大喝，与高敖曹双双跃下战马，一左一右扑向冉闵！

冉闵想要反抗，却已是强弩之末。他大战一夜，先战裴元庆，再战姜文焕，又战杨延嗣，最后被四将围攻落马，气力早已耗尽。

姜文焕与高敖曹两双铁臂将他牢牢按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绑了！”裴仁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众士卒一拥而上，将冉闵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冉闵被按在地上，却仍昂着头，怒视着周围的汉将，口中叫骂不止：

“狗贼！使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放开某家，与某单打独斗三百合！”

“冉某不服！不服！”

“你们汉军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某冉闵就是死，也不服！”

那骂声如雷，震得周围士卒面面相觑，不敢近前。

程咬金凑上前去，笑嘻嘻道：“哎哟喂，我说冉将军，你都这样了还嘴硬？俺老程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着被五花大绑还敢骂人的！”

冉闵怒视着他，一口唾沫啐了过来：“呸！某乃南匈奴天王，岂容尔等鼠辈折辱！”

程咬金闪身躲开，啧啧摇头：“得得得，俺惹不起你。”

姜松收枪，望着那仍不屈服的冉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道：“冉闵，你败了，非战之罪。以一敌众，力战至此，天下少有。我等敬你是条好汉，但你既已败，便当认命。”

冉闵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不甘：“认命？某冉闵，只认手中矛，不认命！今日虽败，冉某不死，终有一日……”

“押下去！”裴仁基沉声喝道。

士卒们将冉闵拖起，押向后方。那叫骂声渐渐远去，却仍在晨风中回荡：

“汉将听着！某不死，必当再战！必当再战！”

众将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良久，高敖曹叹道：“此人，当真是条好汉。若非今日以众击寡，单打独斗，我等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罗成点头道：“那日与他交手，我便知道，此人武勇，冠绝天下。”

姜文焕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管他是不是好汉，如今成了咱们的俘虏，便是好事！”

裴元庆凑上前来，一脸兴奋：“咱们这算不算立了大功？”

姜松微微点头，望向远处那渐渐升起的朝阳，缓缓道：“南匈奴王旗、契丹王旗，如今皆在我手；石勒、耶律阿保机狼狈北逃，冉闵被擒。萧关之战，我军大胜。”

众将闻言，齐声欢呼，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