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旭升把军帽往桌上一扔,长出一口气。
“打完了。”他说。
何本昌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半个月,够快的。”
汪旭升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标记:“良渊王那点兵,早被咱们打怕了。一听说咱们来了,跑的跑,降的降,根本没什么像样的抵抗。暹罗人更怂,咱们还没到,他们就跑了。”
何本昌说:“莽应里那边送来赏赐了,听说不少。”
汪旭升摆摆手:“赏赐是他的,跟咱们没关系。军功是咱们的,回去记在账上就行。”
他顿了顿,忽然问:“那些谍子,开始动了吗?”
何本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汪旭升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这位东吁国王,怕是高兴不了几天了。”
北局的人,确实动了。
早在汪旭升的军队开进东吁之前,北局的谍子就已经分批潜入白古。
这些人的任务任务是收买官员,安插人手。
钱不是问题。
良渊王那里抄了大把金银和珠宝,缅甸自古盛产各种宝石黄金,还有优质柚木和粮食的买卖让东吁王朝皇室成员个个都肥的流油。
这些钱财大承军队肯定不会送回给莽应里的。
除了一些当场奖励给作战士兵,其他都运回白古的商站,作为商务局的贸易资金和提供给北局的活动资金。
大承国花不了几个钱,出点士兵,抄个皇室成员,转头用这些抄来的钱财就能把东吁上下给掏空控制了。
那些官员,平时就贪,现在有大承国的人送钱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
几个月下来,白古城里的官员,已经有三分之一跟北局有了联系。
有的是收钱办事,有的是通风报信,还有的干脆写了效忠书,只等大承国开口,立刻倒戈。
更妙的是,北局还安插了好几个人进去。
一个当上了白古城的小吏,专门负责文书往来;一个混进了王宫的厨房,每天给国王做饭;还有一个更厉害,直接通过关系,成了莽应里身边一个大臣的幕僚。
这些人现在什么都不做,就老老实实待着,熟悉环境,建立人脉。
等需要他们的时候,自然会有消息传来。
而这一切,莽应里一无所知。
他还沉浸在收复失地的喜悦里,天天喝酒庆祝,根本不知道身边已经多了多少双眼睛。
半个月后,良渊王被押到白古。
莽应里在王宫里设宴,款待汪旭升和何本昌,顺便“欣赏”一下被俘的弟弟。
良渊王被五花大绑,押到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