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武装商船们的逃亡战也打响了。
八艘斥候级护卫舰像八只猎犬,各自盯上了一艘逃跑的葡萄牙武装商船。
这些武装商船大小不一,最大的有八百吨,最小的只有两百吨。
有的速度快一些,有的慢得像头牛。
但不管快慢,它们都很难逃脱斥候级护卫舰的追击。
婆罗洲舰队之所以把战场选择在这片海域,是有原因的。
这里刚好处于马六甲海峡通往南海的出口,北边是星洲,南边是后世称为南部群岛的众多岛屿。
就是一个海上十字路口,水域不大,想逃要么往西进入马六甲海峡,要么往东进入南海,要么往南插入南部群岛。
四月是东北季风撤退、西南季风尚未建立的季风交替期,因此风向多变、风力微弱,是帆船航行最头疼的季节。
纯风帆帆船大家都差不多的速度,水域范围又有限,无论跑哪个方向都很难脱离对方的视线。
可以说,这片水域是婆罗洲舰队给葡萄牙舰队精挑细选了一个好墓地。
一艘六百吨的武装商船正在拼命往南逃。
船长是个四十多岁的葡萄牙人,叫费雷拉,在马六甲跑了十几年船,经验丰富。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能跑,不能打。
但跑不掉。
狡猾的他本想借着混战往南逃离,只要穿过那片小岛,就能跑掉,这条航线他跑太多次了。
没想到刚好逆风,自己的船几乎失去动力,眼看着身后的敌船越来越近。
“船长,它追上来了!”大副惊恐地喊。
费雷拉咬着牙:“左满舵!准备炮战!打不过也得打!”
那艘武装商船笨拙地转向,侧舷的几门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飞向斥候级。
但斥候级灵巧地一偏,轻松躲开了大部分炮弹。
有一发擦着船舷飞过,在船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然后它开始还击。
不是侧舷齐射,而是单炮点射。
一发,两发,三发,每一发都瞄准那艘商船的要害。
第一发打中了船艏,炸开一个洞。
第二发打中了桅杆根部,木屑飞溅,桅杆开始摇晃。
第三发打中了甲板,把一门炮掀翻,几个炮手惨叫倒地。
费雷拉眼睛都红了。
“冲上去!撞它!”他嘶吼着。
既然跑不掉,打不过,那就同归于尽。
那艘商船刚好抓到风向,下令满帆,朝斥候级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