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离开后,躲在一旁偷听的音袖才出来拦住了浣碧。
“浣碧姑娘,我们娘娘有请。”
“曹贵人?”突然想起那日自己给母亲烧纸钱的事,浣碧一阵后怕,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不敢。无奈之下,她只能跟着音袖去了曹贵人的镜烟斋。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想要见她的人,不是曹贵人,而是华妃。
“奴婢……见过华妃娘娘。”浣碧急忙行礼。
“你就是莞贵人的婢女浣碧?果然出落的大方。”苏郁斜靠在椅子上笑着看着浣碧说道。
“娘娘谬赞。”
“知道本宫为什么找你吗?”
“奴婢不知。”
“本宫听曹贵人说……你曾私下烧纸钱给死去的亲人,你可知这在宫里是犯了忌讳的。”
“奴婢知罪,奴婢之前真的不知道,还请华妃娘娘恕罪!”浣碧急忙磕头。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虽触犯宫规,但孝心可鉴,本宫倒是不想追究这些。”
“奴婢谢娘娘宽宥!”
“别急着谢恩,本宫近来听闻了一则趣事,说是有宫女外男私交甚密,不知道你可曾听说呀。”苏郁笑着说道。
“奴婢……奴婢没有听过。”浣碧惊讶不已,急忙摇头。
“没有吗?可本宫怎么听说,那个宫女,有些像你啊?”
“没有这样的事!娘娘真的没有!只是前几日奴婢捡到了果郡王掉落的荷包,果郡王就同奴婢说了几句话,绝无私交甚密!”
“那你发什么抖啊?”
“华妃娘娘……奴婢……奴婢真的没有!求华妃娘娘开恩!”浣碧吓得立刻磕头。
“本宫什么都没说,你怕什么啊。”
“奴婢……奴婢……”
“本宫竟不知,一个小小宫女,还和郡王关系匪浅呢。”苏郁玩着护甲笑着问道。
“奴婢不是……奴婢不是……”浣碧哭着摇着头。
“喜欢他吗?”
浣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眼泪,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