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三日后再来。”
“不必了,本宫身体康健,不需要做这些,你以后不必来了!”
“生气了?”
“本宫生气?你配吗?剪秋!送客!”
苏郁一头雾水,就这么被宜修给从寝宫里轰出去了。
“你们娘娘怎么喜怒无常的?我惹她了吗?”被剪秋送到了书架旁,苏郁满脸懵地问着剪秋。
“好好的,您提什么敬嫔娘娘。”剪秋无奈地说道。
“我这不是怕她一时忍不住去害敬嫔的孩子吗?”
“她若是想害,敬嫔还能把孩子留到现在吗?”
“那她明说不就好了吗?”
“她生气的点您怎么就不明白呢?她是气您一提到敬嫔就走神,当着她的面,您心里怎么能想别人呢?”剪秋恨铁不成钢。
“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当着她的面,不能提别人,这算什么?”
“哎呀,华妃娘娘您别吵了,被她听到你抱怨,少不了又要生气了,您快走吧。”剪秋说着拧了一下书架上的花瓶。
“她……”
“走吧。娘娘路上小心,奴婢就不送了。”剪秋赔着笑脸关上了暗门。
默默叹了一口气,剪秋回到了宜修的床边,宜修正靠在床上面色不悦地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