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年纪小,小孩子心气高。”
“说什么心气高,就是不懂事罢了。你当年入府时,怎么不见心气高?这么多年,都做了皇后,不依旧是温婉贤惠吗?”
“皇上……”宜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怎么无端又提起她了?”
“是太后询问臣妾沈答应的事,太后说了,事情也过了这么久了,给她个机会吧。臣妾也觉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既然是太后的意思……也罢,她也吃了不少苦,朕今晚去看看她。”
“皇上,沈答应得了时疫,皇上还是以龙体为重,等过些日子吧,等她完全好了再去看她也是一样的。”宜修劝着皇上。
“宫里得了时疫的,都已经按照药方吃了药,朕也吃了,应该不会再传染了。几个月没见她了,确实有些想念。”
“那臣妾陪皇上一起去吧,臣妾是皇后,理应照看后宫妃嫔。”
“如此甚好。”皇上也怕尴尬,有宜修陪着他,他也能自在些。
“温太医请。”储秀宫里,小宫女将温实初请进了寝宫里。
“听闻小主又不舒服了,不知什么情况?”温实初被人从太医院紧急请到了储秀宫,说是沈答应身体不适。
“小主说还是头疼得厉害,疼得直恶心。”小宫女答道。
“按理说吃了药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了。”温实初疑惑地走了进去,思考着沈眉庄的病情。一进寝宫,他便闻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寝宫点香了吗?”
“是,每天焚烧艾叶,小主说太呛人,所以便点了香。”
“小主的病刚好,室内还是少点香为妙。”
“是,那奴婢立刻把香熄了。”小宫女说着打开了香炉,用水浇灭了火,却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不经意从袖中掉下来几朵花瓣。还带着温热的香灰,烘烤着花瓣,一缕幽香慢慢弥漫开来。
温实初来到了沈眉庄的床边,拿出了脉枕准备给她诊脉。睡梦中,沈眉庄醒来,看到床头站立的温实初,被吓了一跳。
“温大人,你怎么来了?”
“听闻小主不舒服,微臣来看看,小主还是头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