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浣碧取来药膏,祺贵人故意避开她的手,只望着皇上,“皇上,还是您帮臣妾敷吧,臣妾怕疼。”皇上无奈失笑,接过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她手背上涂,祺贵人趁机靠在他肩头,眼角余光却瞟向浣碧,带着几分得意的挑衅。浣碧只作没看见,拿完药便退到一旁。
“好点了吗?”皇上给她敷完药膏带着笑意问道。
“还是火辣辣地疼,皇上,这膏药不管用。”
皇上闻言皱了皱眉,抬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药膏刚涂上,总得等片刻才见效。若是实在疼,朕让太医院再送些更好的来?”
祺贵人立刻摇了摇头,顺势攥住皇上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不用麻烦太医院,皇上给臣妾治一治就好了。”
“朕来治?如何治啊?”皇上带着玩味的笑意问道。
祺贵人指尖轻轻勾了勾皇上的掌心,眼尾弯成娇俏的月牙,声音黏得像化了的蜜糖,“皇上,臣妾听人说,皇上的龙气能压疼呢。”说着,她就靠在了皇上怀里。
“你可真是坏家伙!”皇上眼里满是宠溺,“好啊,那朕……给你压一压!”他说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走进了内室。
没一会儿的功夫,内室便传来了祺贵人那勾人的声音,站在外面的浣碧霎时沉了下来,指尖攥着帕子几乎要绞碎,耳尖却不受控地发烫。她垂着头,快步退到殿外的廊下,故意将脚步放得极轻,却仍能听见内室传来的细碎声响,心里又气又恼。这祺贵人真是不知廉耻,竟在养心殿这般放肆!
一刻钟的功夫,殿里便传来了叫水的声音。浣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端着早已备好的铜盆推门而入,目光刻意避开内室的方向,只垂着眼走到外间的屏风旁候着。
没片刻,皇上掀着帘子出来,衣衫已整理妥当,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祺贵人在里面,你去伺候她清理。”
“是。”浣碧应着,端起铜盆缓步走向内室,掀帘时故意放轻动作。
只见祺贵人斜倚在软榻上,鬓发散乱,衣襟微敞,见她进来,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的轻慢,却没起身,只抬了抬下巴,“把水搁在那儿,伺候我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