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一个“晦气人”。
“我知道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哑,“你们回去告诉皇贵妃……这几道菜,我记住了。”
周宁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奴才一定如实回禀。”
“对了——”颂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更甜了些,“皇贵妃还听闻小主喜欢皮毛,喜欢拿皮毛做抹额送人。娘娘说,小主既然喜欢,那就做个够吧!”
话音刚落,周宁海突然将手里一个一直没打开的布袋子解开,猛地一翻。
“哗啦——”
袋子里的东西被一股脑倒在了陈思婉面前的桌案上。一股猛烈的腥臭味瞬间冲了出来,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人脸上。
小主,
陈思婉定睛一看,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面前狠狠推了一把,猛地后退,脚下一软,几乎站不稳,尖叫脱口而出,“啊——!”
桌子上,全都是一张张被生生扒下来的皮毛。有狗的,有兔子的,还有狐狸的。皮毛还没干透,皮肉相连处血肉模糊,血水顺着桌沿往下滴,黏在她刚刚还摸过的桌沿上,滑腻而恶心。
有些皮毛甚至还带着半只耳朵、一截尾巴,被人随手扯断,边缘皮肉翻卷,像被撕碎的烂布。那股腥气混着血腥,往她鼻子里直钻。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颂芝却嫌不够似的,笑眯眯地用筷子拨了拨其中一张兔子皮,“这张多好,那么白,小主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