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有声响,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剪秋推开殿门走了进来。看到靠着门板的叶澜依,顿时吓了一跳。
“哎呀!叶贵人!您怎么坐在这里啊!”
叶澜依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呆呆地靠着门。
“你们怎么看护主子的!这么冷,就让她一个人坐在这!”剪秋顿时提高了声调。
“剪秋姑姑,奴婢们劝了,可小主不听我们的。”阿绿哭着说道。
“少废话!快!快把你们主子带进殿里去,这么冻着,要冻病的!”
阿绿忙和宫人上前扶叶澜依,她身子僵得像块冰,任由人架着往殿内挪,目光还黏在殿门外的风雪里,空洞得没半点神。
剪秋跟在身后,看着她膝盖处渗出血迹的衣料,眉头拧成疙瘩,又瞥见殿内冷清清没点热气,冷声斥责着宫人,“炭盆呢?你们都死了不成?赶紧烧上!再取些伤药和暖炉来!”
宫人慌慌张张应着去忙活,剪秋蹲身替叶澜依拂去裙摆的雪沫,“贵人,身子是自个儿的,犯不着跟自个儿置气。皇后娘娘听闻这事,心里记挂着,特命奴婢过来看看。”
叶澜依这才缓缓转了眼,看向剪秋,声音没半分起伏,“皇后娘娘,何必管我这粗鄙之人。”
“贵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剪秋直起身,接过宫人递来的暖炉塞到她手里,“娘娘说,都是宫里的人,哪能看着您这般糟践自个儿。太后那边正是在气头上,您且耐着性子,别钻牛角尖。”
“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我已经处处忍耐,为什么她还要杀我的马!就因为我是驯马女,身份低微,我就不配活着吗!她又是什么高贵出身吗!”
“贵人慎言啊!”
“已经这样了!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杀了我的马,我就是恨她!有本事,她把我也杀了!都杀了!”
“贵人!”剪秋吓得一脑门的汗,“隔墙有耳,贵人不要再说了!”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的马死了!我养了这么多年的马被她杀了!”叶澜依吼得嗓子破了音,胸口剧烈起伏,攥着暖炉的手猛地砸在身侧的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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