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此时正在养心殿外等着消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侍卫直接扣了下来,带进了殿里。看着她茫然又惶恐的模样,站在她身边的陈思婉不由得低着头勾了勾嘴角。看吧,她就知道,她一定可以把安陵容打倒。
“苏公公!发生了什么事?侍卫为何要抓娴嫔?”冯若昭吃惊地问着苏培盛。
“敬贵妃,事情不太好,皇上晕厥好像和娴嫔娘娘送的香囊有关。奴才不能说太多,娘娘见谅。”苏培盛回了一句,就急匆匆地跟了进去。
安陵容被押着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声音发颤却还算镇定地问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嫔妾不知犯了何错,为何这般对嫔妾?”
“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太后将香囊扔在了安陵容面前,“你说,这香囊是不是你做的?”
“这香囊是嫔妾做的,只是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皇额娘息怒。”宜修拦住了太后,看向了安陵容,“娴嫔,你给皇上的香囊里都放了什么?”
“嫔妾给皇上做的香囊是提神醒脑用的,只加了薄荷、茉莉和少量熏衣,都是平和的花草。”
“只有这些吗?”
“是。”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宜修让人把那褐色的颗粒放在了安陵容面前。
安陵容拿起来闻了闻,“这是干桂丁。”
“这是从你香囊里找到的。”
安陵容的脸瞬间白了,指尖捏着那几粒桂丁,指节都泛了青,“皇后娘娘,嫔妾没有放!这香囊嫔妾亲手绣的,装的花草也都是亲手挑的,绝无半分桂丁。”
“你可知桂丁的功效?”宜修继续问。
安陵容指尖攥着桂丁,指腹抵着那粗糙的颗粒,声音抖得发飘,“嫔妾知道,桂丁燥性烈,易耗阴血,嫔妾怎么敢放这种东西!”
“香囊是你做的,也是你进献给皇上的,如今皇上因为佩戴你的香囊出了事,你却不肯承认!哀家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把娴嫔带到慎刑司去,严刑拷问!”太后不想再听安陵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