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根本没在听他后面关于“负责”的言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注意力，仿佛被自己纤细指尖那并不存在的灰尘所吸引，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品茶。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强大的灵魂感知下，厉冥渊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腿，正散发着一种极其隐晦、却异常阴冷的能量波动——那是混合了复杂神经毒素与一丝古老诅咒气息的痕迹。这印证了她昨夜模糊的感知。

一个需要她“力量”的男人。

一个能提供她所需“资源”的男人。

这笔交易，似乎……可以做。

就在厉冥渊以为她走神或者根本不屑一顾时，林星晚终于抬起了眼眸。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无波，看向他，如同在评估一件合作物品的价值。

“可以。”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干脆利落得让厉冥渊都微微怔了一下。

不等他细想，她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我需要绝对的私人空间，不受任何人、包括你的打扰。”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红木书桌的边缘，目光扫过书房里陈列的几个颇有年头的古董摆件，继续道：

“以及……你厉家库房里，所有‘有年代感’的收藏品，我有优先鉴赏和使用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