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仔细看了看他掌心微弱但稳定的光芒，赞许地点头：很不错，能量流动很顺畅。记住这种感觉，接下来尝试加大输出，但一定要保持这种稳定性。

谢谢夫人！我会努力的！

她走到一直安静待在实验室边缘、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厉冥渊身边，从旁边拖了把椅子坐下，难得有这样好好坐下来聊天的片刻。

累不累？厉冥渊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落的发丝。

还好，林星晚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看着他们一点点进步，其实挺有成就感的。

她望向眼前忙碌而亢奋的景象，唇角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

阿渊，你别觉得他们的反应太夸张。这个和我当年在巫师联盟里的场景比起来，还差远了。看到他们这样，我倒还挺怀念的。

厉冥渊挑眉，很配合地问：你们那时候...更夸张？

何止是夸张，

林星晚轻笑，我记得有一次，为了破解一个上古遗迹的守护结界，整个联盟最顶尖的十二个符文大师把自己关在高塔里整整三个月。出来的时候，一个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活像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但是你知道吗？他们手里捧着破解后的结界核心，笑得像个孩子。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神秘与危险，也充满了探索与激情的中世纪。

在我的巫师联盟里，那些老家伙...还有年轻的巫师们，为了一个古老的咒文解析，一个全新的炼金矩阵构建，或者一种未知魔法材料的性质探究，可以连续几个月泡在实验室或者藏书塔里。争吵、辩论、失败、再尝试...疯狂程度，比起这里，只高不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

为了追求魔法的真谛和力量的极限，不少人甚至在实验阶段就献出了生命。我的导师...就是在尝试沟通元素位面时，被失控的空间裂缝吞噬的。还有我的好友艾琳娜，为了完善一个治疗咒文，亲自感染瘟疫来测试效果，最后...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黯然说明了一切。

小主，

厉冥渊静静地听着，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当他听到她轻描淡写地说出献出生命魔力反噬时，心脏不由得微微收紧。

林星晚转头看向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点自嘲，又有一点宿命般的坦然：

你看我，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号称奥义化身、最强女巫又如何，一次炼金实验的意外，魔力爆炸，不也就这样来到了你身边。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所以说啊，现在这群小家伙虽然闹腾了点，但至少...很安全。

厉冥渊看着她讲述巫师联盟日常时，眼神中闪烁的别样光芒——那里面有属于强者的骄傲，有对往昔峥嵘岁月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法磨灭的怀念。

晚晚，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听你这么说，你一定很想念你的那群伙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