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耳边,喷吐着热气道:
“就这么着急想把新的第一次交给老公?”
陈诺已经情动难耐,开始无意识地在他唇上、颈边轻轻啃咬,一边微微喘息着,一边含糊地说出内心的渴望:
“不是着急把第一次给你……因为人家从头到脚,里里外外,一直都是你的……人家着急,是因为……因为真的好想臭弟弟老公了……想要你疼我……”
最后几个字,点燃了陈欢心中压抑了许久的火焰与怜爱。
他喉结滚动,找到了她的唇,吻住,同时含糊地在她唇间低语:
“那老公就好好尝尝,骚姐姐新长出来的身体……到底有多嫩……”
“嗯……”
陈诺被他吻得神魂颠倒,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起另一人,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问,
“……那清和呢?她……”
陈欢闻言,坏笑一声,他能感觉到隔壁帐篷里那骤然紊乱了一瞬的呼吸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他咬着陈诺的耳垂,低语道:
“她啊……现在正竖着耳朵偷听我们说话呢,心里已经在复习她小本本的内容了。”
陈诺瞪大眼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欢却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继续坏笑道:
“你快脱衣服,脱完我们就过去,总不能让她一直偷听吧?”
“坏老公!”
陈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是盈盈水光与默许。
随即,她坐起身,开始有些笨拙却充满诱惑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星光,篝火,映照着逐渐交叠的身影,荒野的夜晚,春意悄然弥漫。
这一夜,温柔与狂野交织,是疗愈伤痛的慰藉,也是宣告新生的序曲。
陈诺以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将自己全新的一切献给挚爱之人。
而沈清和在最初的羞怯与一丝残留的悲伤后,也逐渐放开身心,沉溺于久违的亲密与温暖之中,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与爱意,驱散心底最后的寒意。
直到第二天中午,陈欢才带着两女收拾妥当,准备返程。
陈欢满足的同时,也终于放下心来。
他知道,陈诺和沈清和,真正从之前那场噩梦的阴影中,携手走了出来,准备以全新的姿态,迎接彼此和未来的生活。
陈诺的新身体被开发过渡,软绵绵地赖在陈欢怀里,嚷嚷着腿软走不动路,也不肯自己走。
沈清和虽然依旧矜持清冷,但眉眼间那抹化不开的哀愁已然淡去,看向陈欢和陈诺的眼神,温柔而缱绻。
小主,
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陈欢空着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