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彼此的话匣子都打开了。她告诉我,她是东北人,家里开酒厂的,从小就跟着家里人喝酒,酒量都是练出来的。
“我离异两年了,儿子跟着前夫,现在一个人过,快活又潇洒。”她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点洒脱。
“以前为了家庭,辞掉工作当全职太太,后来发现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就离婚出来工作了,现在这样挺好,想干嘛干嘛。”
我这才明白,难怪她早上吵架时那股泼辣劲儿不像是装的,原来是北方姑娘直爽的性格。
聊着聊着,一瓶白酒很快就见了底。我已经有些晕了,脑袋昏沉沉的,可花知微却跟没事人一样,喊服务员再上一瓶。
“花经理,别喝了,再喝我就醉了。”我赶紧摆手,想制止她。
“哎呀,才一瓶就不行了?”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再来半瓶,喝完咱们就走,不勉强你。”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陪她喝。
第二瓶酒倒满,她还是跟之前一样,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只是多了点红晕,眼神依旧清醒。
我喝得晕头转向,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心里只想着赶紧结束,而且岳母估计还在家里等着我,她煮的那口美味的红烧肉估计今晚是吃不上了。
终于,第二瓶酒喝了一半,我实在撑不住了,想站起来买单走人,可刚起身,脚底就像踩了棉花一样,软得没力气,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幸好花知微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哎,小心点!你别急着买单,再坐会儿,等你缓过来再说。”
她的手很暖,扶着我的胳膊时,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心里莫名一跳。
我被她扶着坐回椅子上,脑袋越来越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根本睁不开。
没等服务员把账单拿过来,我就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隐约被洗手间里花洒的流水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