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在厨房忙碌起来,切菜、洗鱼,动作慢悠悠的,心里的烦躁倒是稍微缓解了些。
大概五点半,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岳母回来了。
她换了双拖鞋,走进来就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家立辛还会做红烧肉了?”
我从厨房探出头,笑了笑:“您尝尝就知道好不好吃了,快洗手,马上就能吃饭。”
岳母走进厨房,看到我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心疼:“是不是在公司受委屈了?看你早上出门时就不对劲。”
“先吃饭,吃饭的时候跟您说。”我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妈,今天陪我喝两杯吧。”
岳母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陪你喝两杯,但别喝太多。”
今天的她,身着一双肉丝袜,那丝袜如同薄纱一般,轻柔地包裹着她的双腿,若隐若现的肌肤在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
浅灰色的居家服则给人一种淡雅的感觉,仿佛她是从一幅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这样的发型既显得随意又不失优雅,让人不禁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如丝般柔顺的头发。
我给岳母倒了小半杯酒,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端起来一口就喝了大半。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人心里发烫,话匣子也终于打开了。
我从公司被方心集团收购,说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两条选择,再到今天会议室里的人事任免,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岳母,连我心里的纠结和委屈也一股脑倒了出来。
岳母没打断我,只是一边慢慢喝酒,一边偶尔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
等我说完,她才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立辛,你做得对,一点都不傻。在资本面前,咱们普通人能选的本来就不多,你能为了同事们的工作,放下自己的傲气,这已经很仁义了,换做别人,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