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我看着蒋灿宁和吴慧珠递上来的小股东接洽报告,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击,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整整两天,蒋灿宁熬红了眼,把星耀实业二十多个小股东的背景、持股比例、利益诉求摸得底朝天,灰丝搭配职业短裙的套装上沾了不少咖啡渍,却依旧精神抖擞。
吴慧珠更是连轴转,踩着高跟鞋跑遍了吉隆坡的大街小巷,跟那些老股东、散户代表推心置腹,把我们的股权托管和优先收购方案说得明明白白。
“范总,成了!”吴慧珠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脸颊因为奔波泛着健康的红晕。
“大部分小股东都对陈河林意见很大!他跟马来兴业眉来眼去,完全没考虑小股东的利益,那些想套现的,觉得我们的报价实在;想留部分股权的,看重我们集团的海外渠道,觉得跟着我们有奔头!”
蒋灿宁也跟着点头,把一份签了初步意向的名单推到我面前:
“您看,这十五个小股东,合计持股比例快到百分之二十了!虽然不算控股,但足够给陈河林施压了!”
我拿起名单翻了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段时间的憋屈、被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众人拾柴火焰高”,果然,打破僵局的关键,从来都不是死磕强者,而是找到同盟,借力打力。
“好!”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吴慧珠,你现在就联系陈河林的秘书,预约下周一见面!就说,我们有关于星耀实业小股东权益的重要事宜,要跟他好好谈谈!”
“收到!”吴慧珠立刻掏出手机,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蒋灿宁也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这下总算有底气了,看陈河林还怎么端着!”
安排完工作,我看着办公室里熬得眼圈发黑的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行了,忙活这么久,大家都累坏了。这个周末,自由休息,工作进度自主安排,不许加班!”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响起一片欢呼。Lisa更是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我没跟着大伙去聚餐,而是转身回了酒店,心里惦记着岳母。
这段时间忙着项目,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我走到岳母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她温柔的声音:“进来吧,立辛。”
推开门,岳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杏色的半身长裙,肉丝衬得双腿愈发白皙匀称,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