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天怎么样?能下床走走了吗?”我笑着走过去,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老头子抬头看到我,眼睛一亮:“立辛来了,刚好,我正想活动活动呢。”
我扶着他慢慢站起来,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比之前稳多了。
“慢点,别着急。”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陪着他在住院区的楼道里慢慢踱步。
楼道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项目那边怎么样了?小股东都搞定了?”老头子一边走,一边问道。
“陈河林那边已经同意我们的条件了,阶段性胜利。”我笑着说,“还有最后五位小股东,明天签署正式合作协议,我已经让Lisa安排好了,第三方律师也会到场。就是有点担心,签合同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差池。”
“担心是正常的,但也别太焦虑。”老头子喘了口气,我们停下脚步,靠在窗边休息。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之前跟他们沟通得那么充分,又有协议约束,只要流程规范,一般不会出问题。退一步说,真有什么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解决。”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忍不住多操心。”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操心是好事,说明你把这事放在心上。”老头子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满是赞许。
“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Lisa他们都是你信任的人,让他们去做就行。你啊,就是有时候太较真,什么都想亲力亲为。”
“可能是跟你学的吧。”我笑了,“你当年做生意,不也是事事亲力亲为,一丝不苟吗?”
老头子哈哈笑了起来:“那时候是没办法,公司刚起步,没人可用。现在不一样了,你有团队,有能独当一面的手下,该放权就放权,自己也能轻松点。”
我们又慢慢走了一会儿,回到病房。我给老头子倒了杯温水,他喝了一口,接着说:“对了,诸葛晴那边最近没什么动静吧?”
“没有,自从遗嘱的事确认后,她就没再折腾了,估计是知道没希望了。”我说道。
“那就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老头子眼神变得锐利,“她那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说不定还在暗中观察,想找机会挑事。你这边项目忙,公司那边也要多留意,别让她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