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慌乱地垂着,不敢去看成才的动作,连脖颈都红透了。
胸口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寸都透着少年人的蓬勃张力与无措。肌肤上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泛着月光的光泽。
“成才……成才……”
他哑着嗓子,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声音沙哑而灼热,带着难以掩饰的喘息。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
语气里带着点无措的慌乱,却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兵痞的蛮横,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哀求。
尾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成才没有停。但是手指灵活,白皙。
他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完全是凭着本能摸索。指尖微微发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可就是这种生涩,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铁路心底的燥热,让他浑身像是着了火,滚烫得厉害。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从窗棂的另一侧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将指尖的颤抖、肌肤的光泽都衬得愈发清晰。
铁路微微仰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结剧烈滚动着。肩背的肌肉时不时绷紧,旧疤与肌肤的反差愈发明显,美得惊心动魄。
眼底的慌乱渐渐被燥热与贪恋取代,眼神变得愈发灼热,直勾勾地盯着屋顶。
眉梢拧着,语气带着点压抑的粗哑,还有几分兵痞的随性,低声骂了句:
“妈的……”
尾音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沉沦,泄了心底的无措与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
轮轨相撞的震颤顺着车厢漫上来,
他指尖猛地扣住扶手,呼吸顿了半拍,肩背绷得笔直。
随即重重喘了口气,瘫软下来。
肌肉渐渐放松,却依旧能窥见那利落的线条。身上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落,滴在成才的肩窝,烫得他微微发颤。
窗外的晚风似乎更柔了些,轻轻拂动他汗湿的额发,带走一丝燥热,却吹不散他身上的灼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