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带着一股“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就要怎么对你”的执拗。
可眼底的羞涩和无措却藏不住,时不时就会躲闪一下目光,却又立刻强迫自己移回来,死死盯着成才,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透着一股兵痞特有的死撑硬扛。
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成才的肌肤烫熟。
成才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肩背的肌肉微微凸起,线条愈发清晰。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瓷玉。
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眼神慌乱地看着铁路,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满是无措与躁动,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铁路……你……”
成才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几分无措的哽咽,还有难以掩饰的喘息。
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去看铁路的动作,连脸颊都红得发烫。下意识想躲开,却又被铁路扣着手腕,动弹不得。
身体微微发抖,肌肤上的灼热愈发浓烈。
“别动。”铁路打断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可笑意里却藏着几分羞涩与紧张,指尖依旧发颤,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成才。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可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兵痞的蛮横,眉梢一拧:
“让你别动就别动,哪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也试试。”
成才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灼热,他咬着下唇,死死咬着,试图把那些声音压回去。
可铁路的动作虽然笨拙,却足够磨人。
指尖的粗糙蹭得他肌肤发麻,灼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忍不住抬手,攥住铁路的肩膀。
指尖深深陷进铁路紧实的肌肉里,感受着底下肌理的硬度与温热的温度——与自己身上薄薄一层肌肉的触感截然不同。
眼神慌乱地闭着,睫毛飞快地颤动着。
满是羞涩、无措与躁动,连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喉间也溢出一丝压抑的、破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