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烫得他微微发颤。
可语气里却藏着几分羞涩的发飘,指尖轻轻蹭了蹭成才后颈细腻的肌肤。碰完之后又下意识缩了缩,眼底满是无措。
却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兵痞的蛮横:
“不过,还是老子学得聪明,换别人,未必能学会。”
成才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掌心落在铁路紧实的肩头,触到那熟悉的肌肉触感与温热的温度,自己却先羞红了脸。
慌忙收回手,眼神垂得极低,连嘴角都绷得紧紧的,满是羞涩。
呼吸还带着几分未平的急促。
铁路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笑出声。
故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有些凌乱,语气痞气又宠溺,指尖摩挲着他的发丝:
“怎么,还不服气?”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
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细碎的星辰,月光愈发柔和。
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剪影,温柔而静谧。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这淡淡的月光勾勒着彼此的轮廓。将铁路小麦色肌肤上的旧疤、肌肤上的汗珠、成才白皙肩背的线条,都衬得愈发柔和。
铁路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肩背的肌肉线条利落,旧疤错落分布,肌肤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美得硬朗而有张力。
成才靠在他怀里,领口敞开,白皙的肩背露在月光下。薄薄一层肌肉线条干净纯粹,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与细密的汗珠,与铁路形成极致反差。
铁路抱紧怀里的人,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叹了口气。
晚风穿过窗缝,带着星辰的微凉,裹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气息与未散的灼热,在屋内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