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密码箱,看向正蹲在地上开锁的孙玉。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结果怎么样?”
孙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啪的一声打开锁扣,把里面一叠叠交割单、核算报表全摊在了桌上。
指尖点着最上面的一张汇总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成总,咱们公司单独操作的那只股票,完全按照你之前电话里遥控的步骤走的,一步都没差。”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成才,语气里满是震撼:
“从你让我们在3块以下悄悄吸筹,控住流通盘的65%开始。到外资进场砸盘做空,你让我们一分不接,放任他们把股价砸到1块8。
再到恒指保卫战打响的当天,你让我们瞬间封死涨停,同时买断了市场上所有能融的券,彻底断了他们借券砸盘的路——到今天收盘,我们算完了。”
“进场做空的三家外资对冲基金,还有十几家跟风的海外游资——九成以上,甚至可以说几乎全部的本金,全留在里面了。”
她指尖划过报表上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声音都有些发紧:
“他们想割肉止损平仓,结果市场上根本没有卖盘,流通筹码全在我们手里,挂多少买单我们都不吐。
想继续借券砸盘,券商那边早就按你提前打的招呼,把融券通道全锁死了,他们一张券都借不到。”
“等于说,他们从进场的那天起,就掉进了你布的局里。现在别说落荒而逃了,连斩仓割肉的机会都没有。本金全被套死在里面,一分钱都带不出香港。”
这话一出,原本瘫在椅子上的铁鑫瞬间坐直了身子。他皱着眉拿起桌上的报表,一页页翻着,指尖都有些发紧。
许三多也凑了过来。虽然看不懂密密麻麻的交易数字,可也听懂了孙玉的话。看向成才的眼神里,除了敬佩,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石靠在桌沿上,看着报表上的数字,依旧难掩激动:
“我跟你说,最后两天,那几家外资都快疯了。天天在市场上挂高价求筹码,我们就是不松口。
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空单一天天到期,爆仓的爆仓,追加保证金的追加保证金。到最后,连本金都快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