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炎一看大哥急眼了,
赶紧一边憋着残笑一边摆手求饶,
“别别别!大哥!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笑你!”
“是……是嘴巴它自己非要笑!”
“我……我拦不住啊!噗……” 说到最后又差点破功。
叶凌看着他这副欠揍的样子,
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再也忍不住,
抬手就给他脑袋上来了一记清脆的暴栗!
咚!
“哎呦!”
虎炎吃痛,终于老实了,
捂着被敲的地方,委屈地撅起了嘴,
叶凌恨恨地吐出一口气,指着来的方向,
“不用想!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虎炎揉着额头,闻言倒是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嫂子手段这么高明!还会提前预防!牛的,嫂子!”
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钦佩。
“牛个屁!”
叶凌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
“还不都怪你!非要往那种地方钻!”
“这下好了!回去我完了!以后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虎炎闻言,偷偷瞥了一眼叶凌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一个没忍住,“噗”一声又乐了。
察觉到叶凌警告意味瞬间飙升的目光,
他赶紧死死抿住嘴,
把笑声硬生生咽了回去,肩膀却还在抖。
他强作镇定,
“大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那种……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大男子型。”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个怕老婆的主!”
“胡说!”
叶凌像是被戳了痛处,立刻反驳,
“这根本就不是怕不怕老婆的事!”
“这是……这是……”
他“这是”了半天,硬是想不出来形容词,
小主,
且回家还可能被严刑拷打。
最终,他只认命地摆了摆手,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沧桑,
“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等你以后找了小母虎就懂了……”
虎炎听着叶凌那句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随即又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但他那脑子实在是不擅长弯弯绕绕,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到底怪在哪儿,
只好困惑地挠了挠头,把这个问题暂且抛开。
“那大哥,”
他换了个更实际的问题,
“咱们现在干嘛去?总不能一直在小巷子里蹲着吧?”
叶凌闻言,内心剧烈挣扎起来。
现在干嘛?
还能干嘛?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方案:
方案一:
直接去找夭夭滑跪认错,
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地陈述自己是无辜的,
是被虎炎这个憨憨硬拉过去的,
自己抵死不从、守身如玉……
“不行!”
叶凌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一个化神大能,
你要真不想去,虎炎能拉得动你?
这借口也太苍白了,简直是侮辱夭夭的智商!
方案二:
装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希望夭夭也不知道。
“更不行!”
叶凌打了个寒颤。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