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似年轻的师伯,心中所图恐怕远超他的想象。
既然有了方向,四人立即着手尝试。
硝石、硫磺、木炭都是现成的,唯独白糖成了难题。
王掌柜被叫来询问时,一脸为难:“石蜜?这等精贵物事,松州这等边陲小城,一年也见不到几斤。
往日或许还有些商队携带,如今封城……”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城西刘员外家,前些时日嫁女,似乎从成都府重金购得些许作为聘礼,不知还有无剩余。”
江逸风当即取出银钱:“烦请掌柜去问问,价钱不是问题。”
王掌柜去了一趟,带回一个坏消息:刘员外家确实还有半罐糖霜,但如今兵荒马乱,对方宁愿留着保命,也不愿出售。
叶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没有白糖,这炸药就做不成了。”
江逸风沉吟片刻,忽然问王掌柜:“松州可有甘蔗?”
“甘蔗?”王掌柜愣了下,“这东西岭南才产,松州没有。”
暮色如铁,松州城的雉堞在残阳中凝成剪影,唯有几缕断断续续的炊烟刺破凝滞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