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页诗稿捧起,如同捧着一块滚烫的、凝聚着风雷与星火的瑰宝,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江大郎此诗……气魄恢宏,立意高远,洞悉世情,已……已非‘佳作’二字可以形容。
奴……家今日方知,何为‘笔落惊风雨’。”
她这番评价,发自内心,重若千钧。
叶开、苏云袖等人虽不能如张婉清般品得那般精深,但从她的反应和这诗本身带来的冲击力,也足以明白,江逸风随手写出的,是何等惊人的东西。
江逸风看着张婉清那无比郑重的神色,心里暗叫一声“侥幸”,表面上却只是摸了摸鼻子,依旧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张小娘子过奖了,偶有所感,信笔涂鸦而已。”
然而,他这句“信笔涂鸦”,此刻在众人听来,已是无人相信。
就在厅内气氛因这首惊世之作而微妙升温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史那月已快步下楼,脸上带着焦急。
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犹自“得意”的江逸风,随即目光便落在了张婉清手中那页诗稿上。
“这是我家姑姑。” 江逸风见她下来,介绍了一下。
两女急忙起身见礼。